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散播歡樂,散播美─歡喜計劃》

愛與美的饗宴

100年 10月 20 日,由501中隊的義工承辦了「歡喜計劃」活動, 由於對象為弱勢團體, 所以我們選擇了啟智學校高二的同學, 讓這群深居簡出的折翼天使有機會踏進北美館欣賞美的攝影作品, 和體驗DIY創作的樂趣, 活動前我們蕾莉中隊長熱心的連繫和細心的規劃, 加上501中隊的義工發揮團隊的精神分工合作, 全程盡善盡美, 這真是501中隊成功的出擊, 也是「愛與美的饗宴」。
當天上午9時40 501中隊制服背心下身著粉紅代表溫暖上衣的義工,列隊於大廳迎接這群天使的到來, 靦腆懼生的同學有會說話的, 不會說話的, 有唐氏症,自閉症,過動症, 智能障礙症, 小兒麻痺症, 還有小腦萎縮症, 我們義工卻毫不嫌棄的熱情擁抱, 緊牽著孩子的手噓寒問暖, 至誠的愛化解了孩子的不安, 孩子又親又聞 終於卸下了心防, 友善的接受我們的導引, 隨後十指緊叩的依偎在義工的身旁, 情同母女, 父子, 這次參觀的是黃則修老師的攝影展, 導覽義工貼心的改變一般的解說方式, 以簡單有趣來引導同學, 有的似懂非懂卻以頻頻出聲來表達興奮與快樂, 時間一久有的沒有耐性, 有的煩躁, 義工伸出雙手扶其頭,以額頭相頂,鼻尖相磨, 輕聲細語的安撫, 真令人感動, 也有戴著頭盔的自閉同學自始至終接受單一義工的引導,神情安逸不急躁, 連啟智學校的老師都讚嘆不已 !
適時,本中隊蕾莉、秀珍與敏惠中隊長全場穿梭督導, 機動組的義工有的佈置209教室, 有的佈置中午用餐的桌椅, 一切井然有序, 年輕力壯的男義工扛起粗重搬運直到活動結束才深感精疲力盡, 卻面帶笑容, 因為他心中有愛.
午餐時,部份的學童還須倚賴老師用剪刀剪碎食材才能進食,其中還有一位小腦萎縮症被架在輪椅的小女生靠著年過花甲的爸爸一口一口的餵食麵條, 養育的困難讓我感動澿淚,更有義工充當餵食奶媽, 飯一口, 菜一口, 肉一口,小心翼翼, 唯恐孩子偏食營養不均, 其精細的愛心平日鮮見. 用餐時, 一名唐氏兒的小女孩貼心的為辛苦的義工阿姨免費按摩, 雖然動作簡單卻讓這群歡喜付出的阿姨陶醉不已, 解除了一上午沒休息坐下的辛勞, 這珍貴的午餐雖然只是一盒便當卻是一生難得巧遇的「愛的饗宴」。

下午安排了DIY相框製作,素素副大隊長風趣的教學掌控了全場,問題的發問更讓學生有勇於回答的機會, 孩子不再羞澀,現場氣氛high到最高,壯碩的爸爸脫下眼鏡幫孩子做精細的剪貼弄得滿頭大汗,學生、老師、家長、看護和義工忙成一團, 孩子興奮的嘶叫聲傳達了他的快樂, 這真是「美的饗宴」。
幾年前,北美館也曾舉辦啟明學校體驗藝術的活動, 當時心痛的是憐惜這些不見天日的孩童必需在黑暗中生存,而這次震撼我心的是看到不捨不棄的父母把殘疾的孩子當寶的愛是如此神聖偉大, 我不禁肅然起敬. 當下也感恩起自己兒女的健全.
這次501中隊承蒙吳世全副研究員及萬福大隊長的全力支持,安排了導覽、攝影及行政支援,加上素素副大隊長的籌劃和現場的教學, 讓簡單的相框DIY製作成了「愛與美的饗宴」, 而這次活動平安圓滿落幕, 更是501中隊團隊的成功。501中隊『讚啦!』
------撰稿人: 李淳娥 (攝影-楊嘉慶)





2011年10月18日 星期二

《牽手,遊於藝》

在濃蔭深處遇見庫拉‧慕拉
   
荷蘭中部有一座美術館,隱蔽在佔地5400公頃的國家公園內,那就是國立庫拉‧慕拉美術館(Kroller Muller Museum),裡面展示著海倫‧庫拉‧慕拉夫人(1869-1939)生前的收藏品。
這座美術館位於首都阿姆斯特丹東邊,相距約一百公里。初夏時,陪同外子去阿姆斯特丹開會,特地撥出一天搭火車前去參觀這座嚮往已久的美術館。
慕拉夫人的父親是位富有的貿易商,1888年與庫拉先生結婚,這位能幹的庫拉先生協助岳家擴張事業版圖,生意漸漸興隆而成為巨富。
1920年前後,慕拉夫人開始大量蒐購現代繪畫及雕塑作品,尤其對梵谷的油畫和素描更是盡力蒐集。收藏品包括油畫755件、雕刻275件以及大量的版畫和素描,這個規模不算大的美術館,光是梵谷的作品就有270件之多。
1909年,庫拉夫婦在荷蘭中部購置廣大的狩獵地。1913年,在林蔭中建立美術館,展示收藏品。1935年,將土地、建物和收藏品一齊捐獻給國家。1938年7月13日,國立庫拉‧慕拉美術館正式開館,由慕拉夫人擔任館長,次年,夫人去世。隔年,庫拉先生也過世。庫拉夫婦留下的豐厚珍藏,成為荷蘭的珍貴財富,更是全球藝術愛好者的福氣。
這是一座頗具現代感的建築,前庭入口處站立著一尊題名為《大人雅克》的塑像,隔鄰有一座馬克二蘇偉的紅色雕塑《K件》(1972),伸張的長臂,好似在熱情地歡迎遊客光臨。
寄放好背包,驗過票,沿著落地窗通道往裡走,兩旁羅列著各種雕塑品,大片、大片的玻璃窗,將外面的蒼翠碧綠掬攬入室內,使得內外融合為一體,讓一尊尊雕塑因光影的變化,呈現出不同的樣貌。能將大自然的美景加以如此挪移借用,設計師的巧思,真令人讚嘆。
來到展覽間,有立體派大師塞尚、畢卡索和勃拉克的作品;也有印象派畫家雷諾瓦、高更的畫作;而收藏最豐富的,則屬後印象派大師梵谷的作品,除了在阿姆斯特丹的梵谷美術館,就屬這裡最多了。
再往裡走,是梵谷的展示間,左邊展出早期灰暗色調的作品如《吃馬鈴薯的人》、《戴白帽的農婦》等都屬大師在荷蘭時期的名作;右邊的展場則是阿耳時期,色彩明亮眩目的畫作,如《廣場上的夜間咖啡座》、《河邊的洗衣婦》、《郵差》等鉅作。
多年前,曾經和外子遊歷阿耳,兩人抱著畫冊走尋大師寫生的場景,如今,佇立在一幅幅真跡前細細品賞,大師的創作精神,洶湧澎湃,直搗內心!就在那一刻,畫冊、場景和真跡,跨越時空融合成一體,《廣場上的夜間咖啡座》燈光與黑暗的對照更鮮明了,《河邊的洗衣婦》河水的波紋閃耀流動,《郵差》的大鬍鬚更顯捲曲而蓬鬆…。賞畫之樂,樂在能夠貼近作品,與大師進行一場心靈對話。
一個落魄潦倒的畫家,生前只賣出一幅畫,有幸在身後得遇貴人,將大量的作品用心珍藏在這座美術館裡,更捐獻給國家,吸引了世界各地的藝術愛好者前 來朝聖,大師地下有知,應會含笑瞑目了吧!
館方容許拍照但禁用閃光燈,流連館內,時而遠觀,時而近賞,左拍右拍,心滿意足地攝錄了大師的鉅作圖像。
美術館外,又是處處充滿驚嘆號!這座全歐洲最大的雕塑公園,青青草地上,這裡一尊,那裡一座,錯落有致地擺置有瑪塔潘的《白色雕塑》、奧古斯特羅丹的《之源》、阿里斯蒂德馬約爾的《L’空氣》…等等名家的雕塑品。每一件作品除了呈現藝術家的創作理念,還考量到與公園環境所共同營造的和諧意境。徜徉在濃蔭小徑間,聽鳥鳴啁啾,聞花草芬芳,賞大師們雕塑,我倆輕聲細語,唯恐戳破了這濃濃的藝術氛圍。啊,眼、耳、鼻、舌得到了全然的滋養與釋放!
在一片蓊鬱蒼翠的大地上,展示著大師們的畫作和雕塑,富而好美,又無私地捐獻出來,慕拉夫人對藝術的崇高情懷,深深留在藝術愛好者的心坎裡。誠如她所說:「美是永遠的。」藝術的是永遠的,而慕拉夫人的心靈之美,更是永恆不朽。
---201中隊/陳雲和分享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牽手,遊於藝》

廣場上的夜間咖啡座 

台北市仁愛路四段圓環邊,一棟大樓的牆面上,栩栩如真地呈現著梵谷的一幅巨畫《廣場上的露天咖啡座》。
根據記載,這是梵谷抵達阿耳之後,第一次敢於小鎮的中心點,架起畫架寫生的作品。
只因為想觀賞這幅畫,不知不覺間,行經圓環的次數增多了。最愛從仁愛路上,朝聖般地向著它緩緩行去。
那感覺,彷彿又回到1995年秋天,和外子穿梭在阿耳小鎮的情景,兩個畫癡,手捧畫冊,按圖「索景」,一一走尋梵谷作畫的景點。從一條小巷轉過來,眼前赫然出現這張《廣場上的露天咖啡座》的實景。
興奮地對照著畫冊,這裡指指,那裡點點。秋日的黃昏,廣場上一派寧靜。店家將牆壁刷成畫裡一樣的黃色,少了煤氣燈的光和影,白晝與黑夜的對照,也就只能從圖畫中去想像了。兩人模擬著當年大師是從那個距離,將這個街景捕捉入畫的。小小的揣摩,穿插了小小的爭論,但,並未減損對它的喜愛。
梵谷以幾近裝飾性的構圖和色調,來描繪小鎮的夜。畫面左邊,煤氣燈照明的區塊,光亮如白晝,他巧妙地畫出了白晝與黑夜的交界,而生性羞澀的梵谷,所等待的情感,其曖昧性格,不言而喻。
咖啡座的後方,一條長長的巷子,好似銜接到教堂的鐘塔;鐘塔下方窗口透出的亮光,彷彿躲在暗處的兩對眼睛,冷冷窺視著世界。
秋日的阿耳,寧靜閒適,可以想像,它的夜晚當是更加安詳吧!可是,從構圖上詮釋梵谷在作此畫時,那種不安、疏離、期待和焦慮,卻朗朗顯現在畫面上。
莫非,阿耳的寧靜祥和,竟是如此地與大師無緣?難道,阿耳能夠給他的,僅僅是熾烈的陽光和冷酷的人情?
畫家滿腔的熾情熱愛,既然無法與人分享,那麼,只有將它全然投注於大自然中了。
阿耳時期,是梵谷繪畫生命的顛峰期。他每天清晨四點出門,背上笨重的畫架,跋涉十幾、二十幾里路,遠至郊外寫生,直到黑夜偷走了眼前的景色,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每完成一幅嘔心之作,就等於吐出了一年的生命之血。在短短兩年半歲月裡,竟完成了兩百多幅巨作。
選了最近的位子坐下來,我們一廂情願地,欲將畫面上的那份疏離彌補起來。大師地下有知,會同意否?
畢竟,百年之後,且不論世人將他的畫作炒成何等天價,至少讓他知道,來自天涯另一端的崇拜者,是懷著一份深深疼惜的心情,意欲獻上幾許款款溫情。
天色漸暗,我們依依告別阿耳,屬於大師的夜間咖啡座氛圍,只有留待他日再結緣了。
仁愛路圓環邊,車水馬龍,日夜流轉。那幅巨畫,俯視著車流,與阿耳小鎮的悄靜,是如此地截然不同。然而,當走入畫的境界裡時,任它車馬喧囂,那一切,已然成為虛幻的海市蜃樓矣。
誠如詩人余光中所言:
大師為藝術殉道,把自身的詛咒化為對人類的祝福。一直到現在,梵谷的每一幅熱心熱血傑作,即使是千千萬萬的翻版,仍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祝福著我們受傷的眼睛,憔悴的心靈。
註:當年掛畫的外牆,現已改建成新的大樓,很慶幸曾經恭逢其畫,作為一份對大師的溫暖追憶。
----201中隊/陳雲和 分享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100年臺北市政府優良長青志工松柏獎

302中隊/林毅成 獲頒優良長青志工松柏獎
302中隊/徐晉璋 獲頒優良長青志工松柏獎(代為領獎者:鄭明美)
林毅成與302中隊隊員、義工室行政組人員、義工承辦人吳世全先生於臺北市政府前合照  (攝影-行政組/楊嘉慶)

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牽手,遊於藝》

在阿耳,走尋梵谷的足跡

西元1995年,跟外子到法國南部開會,利用空檔,搭火車去亞維儂和阿耳遊玩。
從亞維儂坐巴士去阿耳,在普羅旺斯亮閃閃的陽光下,沿途除了葡萄園外,便是已收割的麥田和向日葵田。你可以想像,當它在盛開時節,那綿綿亙亙的向日葵田,該是怎樣地燃燒著一片赤燄啊!梵谷日日浸淫其中,向日葵的精氣已然融入他的魂魄,因而畫出了絕世的《向日葵》。
會議結束,我們又去了一趟阿耳。下了火車,直奔「黃屋」去用早餐,冥想梵谷和高更一起生活、作畫的種種情景,就在這裡,大師畫下了《阿耳的臥室》。接著我們開始按圖索「景」:走訪《病院》和《夜間咖啡屋》,見到病院的馬蹄型建築、庭院的花草繽紛,對照著圖畫,幾乎一模一樣;座落在小公園邊的咖啡屋,前面那條巷弄還是無盡延伸,只是少了夜晚燭光的溫柔氛圍。
去到郊外的《河邊的洗衣婦》場景,斷橋依舊開張在河面上,四周景色與畫裡並沒太大差別,只是少了一群洗衣婦女。接著去拜訪梵谷住進聖雷米精神病院時所畫的《星夜》和《兩棵絲柏樹》,陽光下蒼翠的田野一派詳和,無法將前者畫中漩渦般的線條、月亮和星星旋轉在空中的情景融合在一起;而那兩棵絲柏樹,依然蓊鬱挺拔,跟畫裡翻捲纏繞、直衝上天的霸氣截然不同。
最後,流連在隆河邊,梵谷畫下《隆河上的星夜》。河堤畔,外子攤開畫本,揣摩著當年梵谷所站的位置,對著悠悠河水,畫將起來。
循著大師的足跡,徜徉在這個純樸的小城。當年,阿耳市民將落魄的梵谷看成瘋子,將他驅逐出城;今日,阿耳居民卻處處受其庇蔭,得享榮耀與財富。噢,這世間的「負」與「付」,該是如何計算法呢?
回程時到巴黎,站在奧塞美術館的那幅《隆河上的星夜》畫作前,內心湧現出莫名的親切和感動。深邃的夜空下,隆河靜靜地流,夜,是如此地靜;大地沉睡,燈光倒映在水中,呈現潾潾波光,靜謐的夜空有星光閃爍。那一夜,梵谷佇立在隆河邊,他的心境,想必是難得地安詳、平和吧?
一位畫家,生前落魄潦倒,日日夜夜除了作畫,還是作畫。繪畫與生命,已經融合為一體。三十七年的人間歲月,畫出如此豐富的作品,莫非是上天刻意派遣下來的神筆?尤其是在阿耳時期,短短兩年半裡,竟畫下了兩百多幅的曠世巨作。或許,是阿耳熾熱的陽光和燃燒的向日葵,激發了他潛藏的創作生命吧!
日落時分,跳上火車,猶記掛那個蓬鬆著滿頭紅髮,用盡生命能量,揮動彩筆的身影。
---201中隊/陳雲和 分享